Lorraine

【私po + 屯粮处】
开花痴汉
瑟莱CP向,佩花,VO
AC GC通吃
任何cp不接受三角
拒绝逆,有洁癖

道不同不为谋
如有戳雷别累了取关吧。

【魔戒/霍比特人】情话(瑟莱)25.0

_(:з)∠)_美得如诗如画

景深之源:

【终章】


 


“阿门洲,精灵原始的故乡,蒙福之地。


“第三纪元之末,魔戒之战结束后,居住在中洲土地的精灵们陆续听从大海的召唤离开。他们前往灰港,乘坐精灵白船出航,向西渡海回到自己的家乡。随着凯勒博恩离开伊姆拉缀丝西渡出海,中洲远古时代的最后一丝记忆也随他一同消逝。


“第四纪元初,伊力萨王去世,参与过魔戒远征队的精灵莱戈拉斯乘船西渡出海。他不仅带领着自己的子民以及居住于绿叶森林的,原属于他父亲瑟兰迪尔治下的一部分西尔凡精灵,还带着他的矮人朋友金雳。他在魔戒远征之前的事迹并不为人知晓,但在末日火山一役结束后,魔戒被彻底销毁,魔戒远征队队员的名字也由此传遍中土。


“莱戈拉斯作为最后一名离开中洲的精灵,象征着首生子女在中洲最后的衰落。随着他的西渡和暮星的陨落,中洲世界的精灵们落下了自己的帷幕。


“由于参与远征队伟大的贡献以及在最后联盟与魔戒之战中所获的功绩,莱戈拉斯与他的父亲瑟兰迪尔在阿门洲获得了一片森林,跟随他们西渡的西尔凡精灵们得以再次安家。


“瑟兰迪尔带领子民在森林中修建起了宫殿与居所,并将这片森林改名为爱林拉斯加仑,即绿叶森林,以纪念儿子莱戈拉斯的功绩和仍留在中洲的他曾经的子民们……”


“您一定非常想念他们,Ada,”莱戈拉斯眼见瑟兰迪尔写完最后一个字才悠悠开口,“但您也不必太过担心,您的臣民坚强又善良,暗影已经散去,在中洲他们也能生活得很好。”


“是的,我并不担心,但无论我身在何方,他们都是我的臣民。”瑟兰迪尔放下鹅毛笔,等墨迹微干后阖上书。他靠坐在宽大舒适的座椅中,莱戈拉斯就坐在他手边的扶手上。


他们来到阿门洲已经有一段不短的时日了,战争遗留在瑟兰迪尔身上的创伤已经得到了治愈,然而治愈灵魂与心的伤痕仍需要一段漫长的时光。而这些日子里莱戈拉斯几乎与父亲寸步不离,他们分别的太久,久到即使近在咫尺他的心中也仍然充满思念。


他抖抖手中的长袍打算披到父亲肩上,结果却不小心被空气中的绒羽钻进了鼻腔,毫无形象地连打了几个喷嚏,直接从扶手上滑下了地。刚想站起来又一脚踩到了长袍的裙边,脚下一滑又坐回了地上,狼狈得不得了,连瑟兰迪尔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莱戈拉斯听见父亲的笑声,窘得满脸通红,恨不得钻进地里去。他抬起头,刚想抱怨几句就看见瑟兰迪尔忍俊不禁的脸。后者抿着唇闷声轻笑,好像每一根睫毛都在抖动,莱戈拉斯顿时更是窘迫,干脆双脚一伸抱着长袍坐定在了地上。


“您居然取笑我!”他咬牙切齿道。


“我没有。”瑟兰迪尔闻言,笑意又深了几分。他起身蹲到儿子旁边,饶有兴趣地端详着小精灵涨的通红的脸:“快起来吧。”


莱戈拉斯蹬蹬腿,别过脸去。


瑟兰迪尔笑意更深。他想了想,干脆伸出手,把赖在地上的莱格拉斯直接抱了起来。


“Ada!”莱戈拉斯大惊,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瑟兰迪尔连忙收紧了手,把儿子制在自己怀里:“别动,莱戈拉斯。”


他本想直接把莱戈拉斯放下,但无意看到儿子羞得发红的耳尖,顿时心下大快,一手把莱戈拉斯的头按在胸前,俯身道:“我送你回房间。”


说罢就抬脚踢开书房的大门,向莱戈拉斯的房间走去。


莱戈拉斯被父亲吓得脸色苍白,生怕被别的精灵看到,连挣扎都不敢挣扎,只是拼命把脸藏在瑟兰迪尔怀里。


虽然他已得知父亲的心意,但毕竟父子相恋不是件能拿出去大肆宣扬的事情,从西渡以来他日夜遮遮掩掩,就是害怕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被别人发现。他的父亲是个该留名青史的伟大的王,而绝不是该以这种丑事被人记住。


莱戈拉斯心里害怕,被父亲抱过走廊的时候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等到瑟兰迪尔来到房间里把他放到床上,再拉开罩在他头上的长长衣袍,还没来得及调笑两句就被小精灵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他连忙揽住儿子的肩,把莱戈拉斯环到自己胸前,问到:“怎么了?”


莱戈拉斯拽住父亲的衣角,慢慢摇了摇头:“没……没什么……”他揉搓着手中柔软的布料,好一会儿才又开口说道:


“Ada……以后,别再这样了……”


瑟兰迪尔看着儿子毫无血色的脸,意识到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了,但他没想到会把莱戈拉斯吓成这样。这个面对千军万马也面不改色的年轻战士,只是被父亲抱着走了这么一小段路,就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僵硬,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莱戈拉斯……”他叹息着,把儿子抱进怀里面,“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如果你不想,就……”


是他做错了。


莱戈拉斯虽然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但隔阂终究还是没有淡去。虽然在自己陷入昏迷之前,似乎确实听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回应,但谁能保证那是真的呢?谁能保证那不是他在濒死前臆想出来的幻音呢?就算这句告白真的出自莱戈拉斯之口,谁能保证这不是他说来安慰自己的呢?


自他醒来到现在过去数十年,这个孩子确实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但他既不索取他的亲吻拥抱也不主动靠近分毫,即使他从不拒绝父亲的亲近,但谁能保证他只是在尽身为儿子的义务呢?谁能保证他真的对自己的父亲怀有爱意呢?他的孩子那么温柔那么善良,即使出自怜悯也会留在他身旁。


世上怎么会有人这样爱你呢?竭尽所能地对你好,却偏偏不索取分毫。


“只要是你不想的,我都不做,”瑟兰迪尔吻了吻莱戈拉斯的额角,压下心中的酸涩安慰道:“没事了,早点休息吧。”


说罢他慢慢起身,准备回书房去处理文件,觉得这又该是一个不眠之夜,但是还没迈步就被莱戈拉斯喊住了。


“Ada,”莱戈拉斯扯着父亲的袖子,仰着头轻声问到:“您能留下来吗,今晚……”


瑟兰迪尔闻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但还没回答身体就已经动作了起来,。根本不等他反应他就已经回过身,脱下自己厚重的外袍,穿着单衣躺进了莱戈拉斯的被子里。这一切都快过他的思想。


莱戈拉斯动了动,伸手抱住父亲的肩膀,鼻尖蹭在瑟兰迪尔颈侧,一呼一吸都无比清晰。


这回换瑟兰迪尔被吓住了。莱戈拉斯主动的示好让他受宠若惊,然而惊喜过去后用上心头的却是更苦涩的感觉。


瑟兰迪尔偏过头,他与莱戈拉斯离得如此之近,甚至不用费力他就能看清莱戈拉斯脸上每一根细小的茸毛。后者正抬着头专注地看向他,那湛蓝的双眼如此清澈,清晰地倒映出他满脸的渴望与希冀。


他都忘了,瑟兰迪尔心想,他都差点忘了自己的儿子是多么聪慧敏感,他也许早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所以不想让他的父亲难受。


他只是不想让他难受,瑟兰迪尔无不心酸地想。


“你不该这样。”他握紧了手,极力克制着不去拥抱莱戈拉斯。


而莱戈拉斯闻言,微微放松了力道。他低下头去,声音里的情绪就连瑟兰迪尔都听不分明:“是的,我不该这样……”


“我不该这样,”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令人心酸的难过,“这样会伤害您,我不该这样。”


“是的。”你不该这样,瑟兰迪尔垂下眼静静想到,比起你不爱我,你这没有条件的温柔更令我痛苦,“你不必勉强自己,我的孩子,不必亲近我也不必纵容我,我想让你做你想做的事……”


“如果可以,请您告诉我,”出乎他意料的,莱戈拉斯竟然又一次紧紧抱住了他,他那么伤心,甚至压抑不住地哭了起来,“如果我想做的事就是爱您,我该怎么做呢?”


什么?


瑟兰迪尔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而莱戈拉斯的声音那样清晰,宛如惊雷响在他的耳边,几乎将他震晕过去:


“我想要亲近您,想要纵容您的一切,甚至想要拥抱您,想要亲吻您……即使知道这是错误的,即使知道这会为您招来非议,即使知道这会伤害您……我也抑制不住地想要去做……


我想要爱您,我该怎么做才好?”


他这样说着,百年来的痛苦堆积在这一刻爆发而出,让他控制不住地哭泣起来,好像还是当年那个只会缩在父亲怀里寻求庇护的孩子。他哭得那样伤心,仿佛责备自己又像是发泄情绪。


瑟兰迪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是自己不断地在付出,他等待过那么久的寂寞岁月,他承受过那么沉重的伤痛折磨,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在苦苦煎熬……然而现在,他的儿子,他的爱人在他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哭得那么伤心那么难过,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孩子也承受了那么多苦难。


“我怎么能伤害您呢?我怎么能爱上您呢?如果这份爱情会招致诅咒我该怎么办?我要离开您多远才能保护您呢?”


他的孩子声泪俱下,字字泣血。


瑟兰迪尔茫然抱住莱戈拉斯的肩,这一刻他既心痛却又止不住地感到安定。他的孩子那么的想保护他,那么的想爱他,为此甚至不惜伤害自己。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彼此相爱,他们从一开始就属于彼此,他们血脉相连,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信服。


瑟兰迪尔闭上眼睛,摸索着在莱戈拉斯嘴角印下亲吻。他动摇得那么厉害,连自己的声音有多颤抖都没有发现:


“不……不……莱戈拉斯……


……没有什么诅咒……我是林地国王,没有人能伤害我……


……做你想做的,你只要做你想做的就好……”


莱戈拉斯从他怀里抬起头,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活像一只落了水的小鹿。他抽噎几声,抽抽搭搭地说:


“我想爱您……”


“……做你想做的就好。”瑟兰迪尔用力蹙紧眉头,眼睛酸胀却仍然看不清儿子的脸。他不断亲吻着莱戈拉斯的额头,直到看到抹不去的水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其实是自己哭了。


他耗尽了心力与爱,其实想求的就是这么一个结果——只要他的孩子快乐无忧,只要他的孩子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如今他的孩子想要爱他,他怎么能不答应呢?有再多的苦难他也愿意一己承受,有再多的诅咒他也愿意一己相迎,有再多的伤害他也愿意一己揽下,只要莱戈拉斯快乐就好。


莱戈拉斯仰起头来,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亲吻父亲的双唇。他的动作那么轻柔,像羽毛,像蝶翅,像浮尘,还带着几分试探与不安。


瑟兰迪尔压着莱戈拉斯的后脑,加重了这个吻。唇齿相依时他们同时在彼此唇间尝到了苦涩的眼泪,仿佛来自他们的心脏,仿佛酿于数百年的艰辛痛苦,每一滴都比山脉更沉重比大海更深厚,比穹宇蕴藏更多的颜色。


没有欲望,没有过多的纠缠,但一切辛酸都在此刻化作春水,一切隔阂不安都在此刻烟消云散。他们这样安静地接吻,从此天地洪荒,宇宙玄黄。


从此一切冬日都有艳阳,一切荆棘亦有芬芳;


从此万物寂静,从此乐声经久不息;


从此所有的过去所有的将来,从此所有漫长的日光,从此所有沉重的风雪;


从此酸甜苦辣,一生坎坷也有你相伴。


 


“Ada,”莱戈拉斯抵着父亲的额头,慢慢地笑了起来,“我爱你。”


他笑容淡淡的,从此眉间再无沉重的阴霾。


瑟兰迪尔将五指插在儿子发间,慢慢缠绕,结成一辈子都解不开的缠绵。


“您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莱戈拉斯勾住父亲的小指,笑得颇有几分狡黠,“作为我告白的回应。”


瑟兰迪尔回望着他,慢慢地,抑制不住的笑意漫上嘴角,千百年来他第一次笑得这样温柔这样安心。


“这样的话语,我早已说过。”他说。


 


“我为你等过的漫长时日,胜过一场最盛大的告白;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我一生中所说最美丽的情话。”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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