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rraine

【私po + 屯粮处】
开花痴汉
瑟莱CP向,佩花,VO
AC GC通吃
任何cp不接受三角
拒绝逆,有洁癖

道不同不为谋
如有戳雷别累了取关吧。

【佩花】Verbotene Liebe. Chapter 15

简直忍无可忍的决定转载,这篇文实在是美如画,倒地不起

Morphin3:


Chapter 15.




(大结局下篇)


"We were together, I forgot the rest of the world." ─ Walt Whitman



01.



慢慢才知道,很多东西只能拥有一次——美酒、爱情、生命还有你。



有些记忆,注定无法被抹去,就像有些人,永远无法被替代。这是一场在维也纳上演的双簧戏,Lee看不见椅子背后的人,也不知道他的存在,兄妹二人都乐得其所地将这出戏演下去,却终究还是低估了病痛的力量。




仿佛时光拨快了那块叫作“维也纳”表上的钟弦。春的气息愈发浓烈,生命的力量在这个大地的所有角落蔓延,就像被一只富有魔力的手抚过,所及之处无不是一派绿意生机,然而却在那一扇虚掩着的铜门前戛然而止。青苔攀上花圃旁的石板,森冷的空气从门内透出,很快便消融在温暖的阳光下。一个还年轻的生命,在那扇虚掩的门后苟延残喘。




那些才刚刚开始就迫不及待登场的离别,那些舞台上的光影纵横,世态更迭都来到了最后一天……



Orlando偷偷将妹妹从家里带出来时,Leonie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来,心头的梗塞折磨着她,也折磨着他。无暇母亲的禁令,他是一个不合格的儿子;在妹妹的央求和自己私心的驱使下坐在漆黑一片的观众席上,他望着身侧Leonie同时流露着欣喜和疲惫的双眼,此刻,他也是一个不称职的哥哥。




“我真高兴父亲当时没有受那么大的痛苦,”Leonie气若游丝的声音近乎于耳语,但是Orlando听得清清楚楚:“有时我真的很羡慕他,可以这么快得离去。



舞台上幽幽的蓝光将Leonie的原本毫无血色的脸映衬得更加苍白,她微阖双目,想努力看清那个正在歌唱的奥地利王子。可是无论怎么努力,都分辨不出那曾经熟悉的眉眼。




世上所有的人都在祈求一种偶遇,一种适时的相逢,而又有几个人能够得偿所愿。Orlando不知道自己是属于幸运的那一类还是不幸,若是幸运,为何要以失去自己最亲的人为代价?若是不幸,自己今生又何德何能遇上他。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再继续说话了Orly,可是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些事。”Leonie眼中的光彩像是指间的沙,越是不甘心的挽留,越是匆匆的溜走:“行行好,我的哥哥,别用那种快哭出来的眼神看着我,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是关于Lee的,好好听着,不要打断我。



……你知道,Lee是逃出来的,你几乎看不出他那双温柔眉眼下的偏执。在我离开以后,我说过别打断我Orly,”她用不符合她年龄的恶狠狠的口气教训着她的哥哥,制止住他想要捂住她嘴的冲动:“在我离开以后,如果你真的在乎他,就去解开他的心结。这对你和他都是一个机会,否则你会永远失语,而他,会自杀。”



Orlando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妹妹,看着那双越发坚定的却渐渐被黑暗吞噬的瞳仁。



舞台上的故事跌宕起伏,舞台下最后的离别即将拉开帷幕。



刚才那番话仿佛耗尽了Leonie所有的力气,她挑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在Orlando的臂弯里,两条腿搭在观众席的扶手上。这是母亲最不能容忍的姿势,然而现下又有谁能阻止得了她?得逞后的莞尔挂上嘴角,宛如林间最美的精灵。



“你还记得父亲死前的样子,真好。”她自嘲似的笑笑:“他仿佛从来没有活在过我的世界里,自从母亲烧光了他所有的照片和画像。”小姑娘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更虚浮了几分:“我们可怜的母亲啊,我的离去必定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棵稻草。”



“还好我现在可以去见他了,我们的父亲,可是我又怕自己会认不出他。他跟你长得像吗Orly?”



Orlando抱紧他的妹妹,他能感觉到那血脉相通跳得越来越微弱的心脏,他不想让她离去,那种强烈的感情撕扯着他的心脏,痛到麻木时于他突然开口,一种支离破碎的嘶哑声音从嘴里发出:


“别、走。”



他将头埋进妹妹的颈窝,泪水从琥珀色的瞳仁里溢出。



Leonie慢慢放大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光亮,她费劲地望着她的哥哥,似乎想把他的脸看清楚一些,用打趣的口吻揶揄道:“你还真是会时不时地给我惊喜啊,亲爱的哥哥。”



“别走,”Orlando的眼泪浸湿了睫毛,在父亲离去时,母亲崩溃时,自己失语时,妹妹生病时,他都没有这样的绝望和无助。他还没有跟Leonie斗过嘴,这样不公平,因为自从妹妹学会说话后,受那伶牙俐齿压迫的总是他。


“我求求你。”



“嘘……”Leonie将食指放在苍白的嘴唇上,她想要再听一听,Lee Pace的声音。



“不!你看,”看着妹妹闭上眼睛,更多的音节急迫地从嘴中溢出,Orlando指向舞台:“Lee出来了,这是他最后一幕戏,求求你了Leonie,不要这样残忍地对我们,你至少要听完他唱的最后一句歌词吧…”



回答他的是永恒的沉默,他的小妹妹仿佛睡着了一般,嘴角还留着那抹揶揄的微笑。



这不公平,为什么每次眼睁睁看着亲人离去的都是他。都是跟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撒手人寰。



模糊的视线中,妹妹的脸与父亲的慢慢重叠,他不像父亲,她才像他们那个永远像孩子一样露出恶作剧般笑容的父亲啊。



Orlando颤抖地伸出手去……



“呯” 凌厉的破空声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就在瞬间,一颗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子弹穿过他要抱起妹妹的指缝,却是正正好好打在她的胸膛上。还温热的血缓缓流出,仿佛那个太过年轻的生命还没有走远。他的小妹妹说的没错,没人看得出Lee Pace温柔眉眼下掩藏的偏执。他是想借这个绝好的机会自杀!他早就打算好了要自杀!



可是Orlando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刚刚失去的小妹妹身上。



——Leonie!



他痛苦地呼唤着自己的妹妹。多么戏剧化的一幕不是吗?比那流传至今的《伊丽莎白》更具传奇色彩。



——走火的子弹伤了亡者,却挽救了一个想要自甘堕落的灵魂。




02.



没有谁是因为一时冲动而离开你的,那些难过无助又一次次忍耐的眼泪你都看不见。就像堤坝下逐渐因侵蚀而拓宽的裂缝,你看见的,只是它崩溃的那个瞬间。



这是一次没有掌声的谢幕。



如同晴天霹雳。



“那个小姑娘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昔日的死神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他颤抖着嘴唇,看着那一群已经谢幕的不知所措的孩子。他的眼睛中透出狂喜,仿佛溺水之人看到一块浮木、在沙漠里迷路的旅者望及一片绿洲。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在空荡荡的音乐厅上空盘旋……



“我将再也不会再被那日复一日的噩梦折磨!我终于可以回到我的家乡!回到我最爱的舞台上!”




他转向Lee Pace,想告诉他,他决定要签那份合同,却发现自己身畔空无一人,只余一地被撕成碎片的登机牌……




…………………



伦敦东区,破釜酒吧,两个对峙的男人。



“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在酒吧藏毒的消息告诉Tony。”Lee Pace依靠在吧台上,用一种只有两个人听见的耳语声威胁着正在瑟瑟发抖的酒保,他笑得慵懒,漏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仿佛在说给我来一杯“血腥玛丽”那样自然。



“Orlando让我发誓不会告诉你。”他压低声音声嘶力竭地抵抗着,他不知道面前这个比毒品还危险的男人是怎么知道他的秘密的。



“那我也发誓我一定会让Tony请警察喝一杯你最拿手的鸡尾酒。”



“这样不公平!”酒保做了一个砸东西的动作,他心虚地瞄了一眼丝毫不为所动的Lee Pace,只得堪堪将手里的酒杯重放在吧台上。




“不公平?那便这样,”Lee Pace拿起被摔裂一条浅缝的玛格丽特杯,眯眼对着灯光打量着:“告诉我Orlando那天为何执意要出院?我听说他是坐着你开的车离开的对吧?”最后那一句话额外轻柔,虽是疑问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触到那令他头皮发麻的冰凉目光,酒保缩了缩脖子:“用不告诉Tony来换这条消息?”




“当然。”




视线隔着吧台在空气中激烈交战,最后酒保败下阵来,他蔫蔫开口:“Orlando提出要做通宵驻唱的时候,我没发现他是生着病的,知道你过来找他,我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Orlando急需一笔钱的原因我是知道的,他需要排一个话剧,我还记得他说出这个计划时眼中的光彩,”他咽了一口唾沫,用一种近乎着魔的语气说道:“你知道的,他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永远让人移不开视线。Orlando说若是这个话剧成功,便可以实现让他怀揣了十三年的梦想。



……可是他没有场地,也凑不够那么多的演员。这几天因驻唱攒够的钱只够他租下一个破旧的音乐厅,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召集起那些临时演员的,因为从你带走他的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对你的这条消息很满意。”Lee Pace的手指轻扣光洁的吧台,酒保面露喜色,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高兴得太早了,最面这个男人说出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我还是喜欢你的红头发,David,我想鼎鼎大名的皇家音乐学院不希望出现学生藏毒这样的丑闻吧。所以做个乖孩子,告诉我Orlando在哪里。”



“你……”David气急,他万万没想到Lee Pace会这么……



“无赖?”唇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Lee Pace凑近他的耳朵悄悄说:“其实我最杰出的特点是言出必行。”他看着面前的少年用一种忿忿的眼神看着他,却在最后又慢慢收敛起所有的锋芒。



“好吧好吧,告诉你就是了。”酒保怕了他似的挥挥手,将自己刚染的金发抓乱,然后下定决心一般开口。



“我不确定Orlando会不会在那里,起码这个地方是他的最爱。他悲伤时,高兴时,想要宣泄时都会去那。”酒保神经质地压低声音,仿佛怕Orlando在他身边插了眼线。



“他称它为 Wonderland。”



03.




Lee Pace按照酒保的指示来到这里的时候,他简直找不出一个比“仙境”更好的词来形容这个地方。他的Orlando是个语言天才。


他不知道Orlando是怎么找到这个绝妙的藏身之所,与伦敦先下的一片冰天雪地截然相反——幽暗丛林世界的蓊蓊郁郁。他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那片蓝宝石一样的湖泊,临近岸边停靠着一艘船,在微风的吹拂下自顾自地摇曳。Lee Pace走近它,心跳开始无限制加速,眼前的春意盎然统统变成了陪衬,他的眼中只有那艘轻薄的木质小船。



他突然想起一个古老烂熟的童话故事,一切都像书上写的那样梦幻美好,然而一切却又似乎不一样,没有城堡,没有巨龙,没有宝剑,只有他迈着越来越坚定的步伐走向他不小心遗失的珍宝。



当他看清船中躺着的少年时,就像是有谁按了暂停键,Lee Pace感觉到他的心又奇怪地停止了跳动。他望着阖着双目躺在船底的Orlando出神,他比上次离开时气色稍稍好了一些,一派神定气闲的样子,完全不像童话里描写的那样什么“焦急地等待着来拯救他的王子”。Lee Pace的嘴角扯出一丝最温暖的微笑,自己为了找他可是差点把整个酒吧都掀翻了,他倒好,躲在这里快要睡着了。不过,他一点也不生气,相反的是,一种油然而生的快乐像是气泡充盈在他的心中。



随手脱下西服仍在河岸的草地上,Lee Pace爬进船,也学着Orlando的样子阖上眼躺在船底。花草的气息、木头的潮味混杂着身畔少年身上初生新叶般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息,他简直不能想象现在会有谁比他更幸福。



“这是我看过的最糟糕的话剧。”


“抱歉,我不像你那样擅长讲故事。”Orlando把脸别到一边。



Lee Pace看着他孩子气的神情笑出了声:“我这里还有一个故事,要不要听?”



“讲得不好我就把你从船上踹下去。”Orlando甩开了轻轻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恶狠狠地说。



“那我好好讲。”被嫌弃的Lee Pace一点也不气恼,而是面冲着背对着他的少年,用最好听的声音缓缓开口:“从前有一个少年看着星星,突然哭了起来。星星便跑下来问他:'孩子啊,你为什么哭?'少年回答他:'因为你离我太远了,我摸不到你。'



这是一个很短的故事,他讲完便阖上嘴静静等待着。不出所料,半晌,Orlando别别扭扭地转回身来,Lee Pace笑了,长臂一捞将面前整个人抱进怀里,少年闷闷的声音混着他的心跳声从胸口处传来:“讲得勉强可以,但是你得再讲一个,讲不好照样把你扔进河里。”



“好。”Lee Pace低头吻了吻怀中人的额角,将他圈得更紧了:“那就再讲一个,这个故事也很短,但却是全部我想对你说的话。”



敛起脸上的笑意,他郑重开口:“狐狸问酒鬼:'你为什么难过?' '因为我酗酒。' '你为什么酗酒?' '因为我难过。' ”Lee Pace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年,轻轻说:“我讲完了。”



胸口湿热一片,他托起Orlando的脸,仔细地抹去上面的泪痕,他知道Orlando听懂了——那些压抑在他心中不断膨胀几乎要爆炸的情感,因为他正在被少年小心翼翼地亲吻,那挂着泪珠的睫毛颤动着,微阖的双眸流溢出琉璃般的光。



你为什么不说你爱他?因为我爱他。那为什么不说?因为我爱他。



“Orlando……”他叹息似地回吻他,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泪水的苦涩和失而复得的甜蜜混杂在一起,如窖藏美酒,醇香到舍不得放弃索取。他的Orlando,他苦等了十三年的美梦。




When two people are meant to be together, they will be together. It is fat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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